第(3/3)页 在证人被带上来的时候,那不远处被行刑,屁股被打开了花的池家二房邵氏,顿时从疼痛中生生惊醒过来。 那不是她的陪嫁嬷嬷又是谁?头两日告了假,说家里来了人,谁知是进了衙门。 邵氏绝望地想,当年的事,今日跑不掉了。 陪嫁嬷嬷姓汪,一字一句,供述出当年的真相:“毒药是老奴亲手下在药汤里,但毒药是我家夫人给的。” 此言一出,池家人大惊失色。 池二爷更是怒不可遏,“毒妇!你图什么?” 其几个儿女也不可思议,“母亲怎么可能毒杀大伯?她没有理由这么做啊!” 雨渐大。赵大人抬眼看看灰色的天,雨帘渐密,心里烦躁得紧。 血淋淋的邵氏被抬了上来。 赵大人又拍惊木,“毒药从何而来?如实招来,若有半句谎言,罪加三等。” 就算处死,也有死法不同。痛快死,和凌迟死又怎能一样? 邵氏满心绝望和恐惧,恨汪嬷嬷卖主。 她已经忘了哭泣,只知要如实招来,“毒药是应若兰给民妇的,民,民妇也是……无可奈何。” 好个无可奈何! 池霜陡然一口血从心头涌上。她扑上去狠狠捶打趴在地上的二婶,大哭,“为什么!为什么啊!为什么你要害死我父亲!” 她一捶又一捶,捶捶都用了死劲,打在邵氏染血的后背,疼得对方几欲晕过去。 海晏公主不阻止,赵大人也不阻止。 任她打,任她捶。 不让她发泄出来,心火会烧她的肺腑。 他们怜这姑娘,更是在为池越翻案。